墨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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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瑶】贺中秋

无脑傻白甜,ooc有。

人物属于原著而ooc属于我。

CP是曦瑶,副忘羡。

设定是转世没有记忆蓝曦臣和转世有记忆金光瑶。

其实除了蓝曦臣,蓝忘机魏无羡金光瑶金子轩等人都有记忆。

*号内容为引用,第一个出自苏轼的《水调歌头》,第二个出自《不枉》这首歌。

是双黄白莲蓉月饼,简单来说,就是糖。







01

金光瑶是在蓝曦臣的亲吻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迷迷糊糊感觉到蓝曦臣用手轻抚他的嘴唇,接着看见那张让无数人神魂颠倒的脸对他笑,“早上好,阿瑶。”

“二哥竟不叫醒我,要是迟到了我可又要挨训了”金光瑶伸手轻敲蓝曦臣的额头,随后用手撑着下巴,轻轻叹了一声气,露出一副无奈又带着委屈的神情。

蓝曦臣知他是故意如此,却也不恼,伸手摸摸金光瑶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轻笑“是二哥不好,二哥向阿瑶道歉。我只是看阿瑶最近劳累想阿瑶多休息一会。”

金光瑶哪是真生气,只不过起了玩心想捉弄一下蓝曦臣而已。

两人大清早的在床上胡闹了一阵才起身洗漱,却也及时回到了蓝曦臣的老家。

02

给他们开门的是魏无羡。

魏无羡看着这两个人大包小包一堆东西,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声果然有钱人过节就是不一样。“哟,大哥和大嫂怎么来得这么晚,晚上可要早点休息。”

金光瑶依旧保持他那标志性的微笑,看着魏无羡脖子上虽然不太明显但是依旧存在的草莓,觉得这个人真是不要脸到极致,“哪里,无羡和忘机才是,年轻一点精力旺盛是好事,但是也要注意一下不要过度。”

“我想我们还是先把东西拿进去再叙叙旧如何?”向来护短的蓝曦臣自然的把天平偏向了金光瑶那一边,完全忽略了妯娌关系不太好这一点。“忘机也来帮忙吧,东西太多阿瑶拿着会累。”

魏无羡回头一看,蓝忘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蓝湛,你来啦。”魏无羡立刻到蓝忘机身边,表示拒绝来着大哥大嫂的狗粮。东西太多金光瑶拿着会累?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金光瑶跆拳道黑带又练过散打,这么点东西他拿着会累,大哥真是睁眼说瞎话。

魏无羡表示他没有看见大哥把金光瑶手上的东西拿到自己手里而金光瑶只不过是手里拿着一袋水果。

蓝家人宠心上人的方式真是,令人窒息。 

03

金光瑶坐在沙发上剥水果,厨房里蓝曦臣和他的母亲正忙着做月饼。

金光瑶其实是带着记忆转世的。

当年封棺之后,金光瑶一个人待在黑漆漆的棺材里面。他看着没有动静的聂明玦,松了一口气。他不清楚为什么聂明玦没有动静,他也不太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带着记忆转世。大概是前世太苦太累,今生他倒是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只是他看金子轩,内心依旧十分尴尬。他也没想到,金子轩也有前世的记忆。好在金子轩心大,根本不在意这些。

后来他在初中遇见蓝曦臣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想跑,但最终还是没有,只是一脸尴尬和蓝曦臣打招呼。

当时蓝曦臣有些懵,他并不认识这个人,为什么他会认识自己。后来想想自己好像也上过升旗台发言领奖所以他会认识自己也正常。只不过金光瑶看着蓝曦臣一脸你是谁我们认识吗突然觉得有点心酸,认为蓝曦臣已经讨厌自己到这种地步了。

平心而论,金光瑶喜欢蓝曦臣,哪怕没有前世的纠缠他也依旧喜欢蓝曦臣。只不过有了那些前世的纠纷,让他这份心悦,带着爱,夹着恨。

04

蓝曦臣和金光瑶自初中刚入学打了招呼后,命运就好像故意捉弄他们两个一样。两个人分到了同一个班级,还是同桌。

金光瑶的内心很复杂,但他依旧想和蓝曦臣打好关系。他想着,和蓝曦臣做一辈子的朋友也好,至少不要像前世一样充满遗憾。更何况,蓝曦臣对他真的很好,好到让他不安,让他欢喜。蓝曦臣真的和前世一样,从来都没有变过。他看着好相处,温温柔柔的性子,事实上他和任何人的关系都是淡淡的,没有特别亲近的朋友,没有特别讨厌的人,却又对金光瑶极好。

正是这一点,让金光瑶害怕。怕蓝曦臣只是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怕蓝曦臣是喜欢他。

蓝曦臣可没有金光瑶想那么多,一开始他的确是把金光瑶当做朋友。只是高一的时候,他看着金光瑶和一个女生走的特别近,内心竟觉得有些生气,更多的是难受。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有一次他无意间和忘机谈起的时候,蓝忘机皱着眉毛,“兄长可是喜欢他?”蓝曦臣思索了一阵,点点头。

蓝忘机的脸色却冷了几分。

他是清楚的记得他的兄长在金光瑶死后的状态,许多人都是带着记忆转世的,只有蓝曦臣没有记忆。而蓝曦臣为什么没有记忆,金光瑶为什么可以转世,这件事他和魏无羡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和魏无羡站在云深不知处的门前送他的兄长去了封棺之地,一头青丝去,满头华发回来。就连修为,也散了许多。

他的兄长,应该值得更好的人,应该是儿孙满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着一个早已离开的人念念不忘。

“兄长若真的喜欢他,不如早点表明心意。”蓝忘机虽然有些不满,但他依旧希望兄长可以幸福。

魏无羡从蓝忘机口中知道蓝曦臣喜欢上金光瑶后,忍不住感叹几分,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05

“阿瑶在想什么呢,这么开心。”蓝曦臣捏捏金光瑶的脸,又忍不住伸手抱住了金光瑶。“想起了十年前二哥跟我说喜欢我的事情。”

蓝曦臣耳朵发烫,“阿瑶又来打趣我。”金光瑶拿起一颗葡萄递到蓝曦臣嘴边,“我没有。二哥你在冤枉人。”蓝曦臣咬了一口葡萄,“好,是二哥冤枉阿瑶了。”金光瑶看着蓝曦臣一脸委屈,如秋水一般的眼睛盯着他,“分明我才是被冤枉的那个,二哥这表情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蓝曦臣的表白方式,说实话,土到不能再土了。估计算得上是土味情话中的经典了。

当时是,蓝曦臣邀请金光瑶去游乐场游玩。至于为什么是游乐场,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魏姓公子说漫画里面游乐场可是一个约会圣地。

虽然是蓝曦臣邀请金光瑶来玩,但相比之下蓝曦臣表现得更像一个小孩子。

“以前我看着其他同龄人去游乐园玩的时候,总是有些羡慕。”蓝曦臣牵着金光瑶的手,在鬼屋里面慢慢走。“但是今天,能够和阿瑶一起出来,我很开心。”

金光瑶莫名觉得有些心酸。上一世,金光善一句哎,不提了,让他觉得除了母亲,没有人期待自己来到这世上,可母亲又被自己所拖累。后来,蓝曦臣他带着光,他没有言说,他用行动告诉自己,蓝曦臣需要自己。哪怕后来落得如此不堪的下场,他是恨,但他也明白是他先欺骗蓝曦臣在先,所以他不怨。

金光瑶上辈子在一次和蓝曦臣彻夜长谈的时候,蓝曦臣和他说了他小时候的事情。如果说金光瑶的童年是辛苦,那蓝曦臣的童年是枯燥无趣。他虽然过得苦,但还有母亲在身边。蓝曦臣虽然父母健在,却没有几次一家团圆的日子。

而如今,再世为人,蓝曦臣依旧过着枯燥无趣的童年,他却有父母的疼爱。更何况,蓝曦臣现在亲口告诉他,有他在,他很开心。

金光瑶主动握住蓝曦臣的手,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能够陪二哥出来,我也很开心。”

蓝曦臣突然有些庆幸鬼屋里面光线昏暗,不然一定会被看见他那红透的耳朵。

06                       

 “哎呦,大哥大嫂你们两个注意影响。”魏无羡从厨房里面拿了一个水果出来就看见蓝曦臣和金光瑶坐在沙发上抱在一起,没眼看没眼看。蓝忘机嗯了一声表示赞同魏无羡的话。

怎么你们蓝家人都那么护短呢?

07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金光瑶觉得蓝家真的和记忆中的没有什么大区别,除了伙食改善了其他地方真的是一脉相承。

比如赏月的习俗。

以前金光瑶也和蓝曦臣一起赏月,有时候是在金麟台,有时候是在云深不知处。

但金光瑶更喜欢在云深不知处赏月。

有一年,金光瑶邀请了蓝曦臣来金麟台赏月,蓝曦臣却推脱宗务缠身恐不能去,转而又问金光瑶能不能来云深不知处小聚一番。金光瑶心里虽有疑但也答应了下来。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等到金麟台事务完成后,已经快到了云深不知处的门禁时分了。金光瑶道声不好连忙御剑前往云深不知处,幸好金光瑶修为上乘,在门禁前赶到了云深不知处。

巡夜的弟子看见敛芳尊过来也不奇怪,他们宗主和敛芳尊经常彻夜长谈,他们早就习惯了,而且宗主也和他们说过,若是敛芳尊来了,无需通报,直接让他进来。

蓝曦臣提着笔正在作画,桌案上还放了一盘月饼。金光瑶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样一幅画面。

蓝曦臣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看着自己,便放下笔收好画,“阿瑶竟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坐,站在门口不知道还以为敛芳尊做错了事被罚了。”

“看二哥如此专注不忍心打扰。”金光瑶把自己准备好的月饼放在桌子上,“更何况,我的确做错了事。泽芜君邀请我来赏月,我却门禁时分才匆匆赶来,此为晚约,当罚。”蓝曦臣伸手刮了刮金光瑶的鼻子,“伶牙俐齿。”金光瑶倒是毫不在意,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蓝曦臣抚花能不带走花上的一滴露水,自然他刚刚的动作也是轻轻的,扰人心里痒痒的。“二哥不是说要赏月吗?再不去可看不见那么好的月亮了。”

蓝曦臣拿了一件外袍给金光瑶披上,“夜间风寒,阿瑶还是要注意身子。”

“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了,修道之人哪有那么弱不禁风的。”金光瑶伸手拿了装在白瓷盘上的月饼,尝了一口。“好吃,竟然是桂花馅的。”八月折金桂,姑苏的桂花是出了名的香,桂花糕也是天下闻名的美食。

“还有玫瑰花馅的,阿瑶要不要尝一尝?” 蓝曦臣又拿了一盘月饼过来,金光瑶发现这正是他之前看见的那一盘。

“我看啊,这样下去我迟早被二哥养坏了胃。这月饼非姑苏的不要,最好还是云深不知处的。”

蓝曦臣遮了遮做月饼弄出了几道伤痕,“那阿瑶以后常来,云深不知处的月饼一定会给敛芳尊留一份。”金光瑶装作看不见蓝曦臣的小动作,“我还指定要这个厨子做的,不然我可不要。”

“自然,一切听仙督的安排。”

08

金光瑶看着目前各种各样的月饼,突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上辈子他被权利冲昏了头脑,弄得自己妻离子散。但如今,他倒是感觉到上辈子没有体会到的安稳。

回到家的金光瑶去了院子里坐下赏月。蓝曦臣伸手给金光瑶理了理衣领,金光瑶也十分自然的伸手抱住蓝曦臣。“二哥,带了这么多月饼回来,我可吃不完。”

“无事,月饼的保质期长,拿来当甜点也无妨。”蓝曦臣亲了亲金光瑶的额头,“不是说要赏月吗?怎么又盯着我看了。”金光瑶眨眨眼,“我眼前就有一个月亮啊,还是一个,蓝月亮。”

蓝曦臣低下头去亲了金光瑶的嘴唇,“阿瑶又拿我寻开心,要罚。”

09

金光瑶看着目前满脸通红的蓝曦臣,忍不住笑出声。“我早就喜欢上二哥了。”

蓝曦臣倒是恍惚了一刻,然后连忙把金光瑶拥入怀里。

其实金光瑶知道为什么蓝曦臣邀请他来游乐园,他也知道这是魏无羡给他出的主意。

但是,他就是想亲自听到蓝曦臣对他说,心悦他,喜欢他。

金光瑶向来八面玲珑,自然也发现蓝曦臣喜欢他,但是他怕蓝曦臣是因为上辈子的事情而如此。直到前天下午,蓝忘机和魏无羡过来找自己,然后自己也知道了蓝曦臣根本没有上辈子的记忆,但蓝曦臣还是喜欢他,这个事实让他红了眼眶。原来蓝曦臣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原来蓝曦臣对自己竟是这般欢喜。

这个认知更让他舍不得蓝曦臣。他那么好,是我一个人的。

10

大概人世飘浮,若能寻到一方庇护,方能无忧。

贺中秋,庆团圆。

这四海八荒,皆与你共闯。*

【伪全员/魔道祖师/联文】你们同道高中真是厉害15

我来诈尸更新以及搞事情了。
cp:曦瑶,忘羡,晓薛,澄情,轩离

ooc预警。
人物属于原著而ooc属于我。

@墨悲丝染今天更文睡着了么
接下来交给你了。










92
同道高中用事实证明了,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做不到的事情。
短短几天,试卷改完成绩排名全部都出来了。
魏无羡看着成绩单,突然觉得金子轩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他的英语过了,终于可以拿回手机了。
93
“江澄,你英语考了多少分?”
可以拿回手机的魏无羡又忍不住出来作妖,第一个目标就是同样被收手机的江澄。
你问为什么魏无羡不去问蓝忘机?不不不,蓝忘机这个英语可以考130的人,去问成绩是自找虐。
“111,刚好比你高一分。”
魏无羡惊了,江澄的英语居然比他高。明明自己为了拿回手机付出了很多努力啊!难道这是爱情的力量?
隔壁英语考了第三名但是文综考差了温情选择了功与名。
94
其实魏无羡也有人帮他补习,这个人就是蓝忘机。
然而,魏无羡并没有好好在学习。而是在调戏蓝忘机,要么就是在发呆。
比如
魏无羡转动手中笔,时不时抬头看看对面的蓝忘机,揉揉头发选择不做。“这题好难啊能不能不做啊蓝湛。”
“不能。”
“不要冷淡嘛。考试又不会考那么难的题目,所以我就可以不用做了。”
“不行。必须做完。”
“哎蓝二哥哥不要这样,你看天气那么好用来做英语太浪费了,要不我们出去玩吧。”
“......无聊。”
“......你想去哪玩?”
对比一下江澄和温情,人家是真的专心学习不谈恋爱。
95
跟理科班比起来,文科班简直是惨案。
首先是语文。
江厌离看着下面一群学生实在不忍心打击他们,但是这次的作文真的是一塌糊涂。
金子轩不一样,金子轩直接把英语差的拉出去聊天。
顾墨安和白墨染这个同甘苦,共患难的闺蜜又一起出去了。
96
其实有一个问题困扰金光瑶很久了。
在他看来,蓝曦臣虽然一身文人气质文理皆修但是他还是很奇怪蓝曦臣为什么会选择文科。
但是金光瑶像是那种直接问出来的人吗?
当然不是。
所以他选择了旁敲侧击姜太公钓鱼方式,当然蓝曦臣也上钩了。
谁知道蓝曦臣是不是自愿上钩的。
97
金光瑶看着蓝曦臣的语文试卷,又看了看自己的试卷。“二哥语文真好,以后打算读中文相关的专业吗?”
蓝曦臣摇摇头,“我其实更喜欢历史。”蓝曦臣转过身对着金光瑶眨眨眼,“那阿瑶呢?阿瑶以后想读什么?”
玩家蓝曦臣对玩家金光瑶使用了眨眼攻击,玩家金光瑶的HP值直线下降中。
金光瑶表示,二哥这张脸真的是祸害,太好看了,这攻击太强大了他要昏古七了。
“啊...我也挺喜欢历史专业。”
98
最后成绩公布出来,蓝曦臣以数学高金光瑶一分的优势拿了全级第一。
金光瑶排名第二。
“你们两个啊,都是好学生。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带好头,继续保持下去,好好学习,给其他人做榜样。”
站在教导主任蓝启仁办公室门口准备交资料的金子轩和江厌离听到这句话,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把蓝曦臣和金光瑶谈恋爱这件事选择了保密。
99
这天风和日丽,阳光灿烂,真是一个值得约会的日子。
然而,意外也喜欢在这个时候发生。
“曦臣哥,三哥,不好了!”
“我大哥明天就要回来母校看望了,怎么办?”

姑苏蓝氏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辟谣!
拒绝网络谣言!

凤卿:

说着不下场不下场,可还是想……

今天去微博刷了刷看看事情的发展

关于这次事情,自己的一些看法

关于事情的发起者 霜叶

1.此人以前有过反腐反同的思想

2.这件事情本与墨香铜臭无直接关联,但他一直把话题中心往墨香铜臭身上带,给作者造成了巨大的麻烦。

3.此事 平安重庆 以及 深圳警方已发声,声称未找到相关案情,这里值得注意的是,案情与报案意思不同,这不能说明魔道粉没有报案,反而是 霜叶,之前声称重庆与深圳警方联合,并已经找到人,这么看来这个说辞就是假的了。

4.今日新浪视频已经澄清“老师自杀”纯属谣言,有没有人肉尚未考证,但 霜叶 曾经发过好几条意思类似于“已经找到受害者”之类的微博,今日又模糊其词称当时是为保护受害者隐私,那么请问你是没有将事情解释清楚,就带起大众节奏了是吗

5. 霜叶 一开始便称墨香铜臭亲自教唆粉丝人肉,那么请问她是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件事情对她没有一点好处,你们仔细想想,墨香铜臭刚把天官的版权卖出去,又怎么会冒这个把作品和名声都赔出去的危险人肉一个跟她毫无关系的人?
况且从最开始晋江的作者有话说到今年四月多,墨香铜臭已经发了不下八次告诫粉丝的话,所以教唆这个说法并不成立。

6.本来 大众针对的都是ky 黑粉 以及脑残粉,被 霜叶 在微博上毫无证据地一说后纷纷将矛头指向墨香铜臭,其粉丝,以及理智书粉,管你什么人,只要粉过墨香铜臭和她的书,通通骂一顿。

7.今日墨香铜臭已在微博上解释了事情始末,很多人又在带节奏,那么请问,一开始叫人家出来解释,人家解释了你又不信,你到底想干嘛?

8.在 霜叶 解释的那条微博的评论区里,有相信他的,也有质疑他的,这些质疑他的人通通被撕了个遍,被称为邪教,还说魔道粉控评,难道不是你们控评控的更厉害?

9.霜叶 本人的说法,对于平安重庆此次的发言很失望,评论区一片要求重庆警方爆出真实过程。重庆警方是不是在包庇我不知道,但难道就随意听信一个人的话去质疑警方?难道这一定就不是真实的?你是信大V还是信警方?

最后望周知,我并不是在洗白,我只是想为墨香铜臭这次的事情讨个公道,你们要取关请随意。只是不管今后墨香铜臭凉不凉,不管我会不会被打脸,但至少现在--

我是墨香铜臭的粉丝。


PS:这里不退坑,至少阅读体更完之前决不退坑,周末双更,小可爱们等我!

【魔道祖师/多cp】如果用情歌王形容魔道众cp

cp:忘羡,曦瑶,轩离,温若寒x蓝启仁,以及青衡君x蓝夫人,江枫眠x虞夫人,魏长泽x藏色散人。

有毒!
ooc!

深夜脑洞放毒!
ooc的特别厉害!
真的!

我今天又来掉粉了bu

应该没有撞梗吧?没有吧!









蓝忘机x魏无羡:
爱你不是因为你的美而已,我越来越爱你,每个眼神触动我的心。

蓝忘机x魏无羡/蓝曦臣x金光瑶:
最爱你的是我,否则你怎么让我,否则我怎么可能赴汤蹈火,你说什么都做。

蓝曦臣x金光瑶/青衡君x蓝夫人/江枫眠x虞夫人:
如果这就是爱,在转身就该勇敢留下来,就算受伤就算流泪,都是生命里温柔灌溉。

合唱:
我要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

蓝忘机x魏无羡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我什么都愿意 为你。

合唱: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蓝忘机x魏无羡/金子轩x江厌离/魏长泽x藏色散人:
明天我要嫁给你啦,明天我要(终于)嫁给你啦,要不是你问我,要不是你劝我,要不是适当的时候你让我心动。

合唱:
天天都需要你爱。

蓝忘机x魏无羡/蓝曦臣x金光瑶
我的心思由你猜。

合唱:
i love you,我就是要你让我每天都精彩。

温若寒x蓝启仁:
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谁都以为热情它永不会减,总之那几年,感性赢了理性那一面,baby baby baby baby baby baby。

蓝曦臣x金光瑶/青衡君x蓝夫人/温若寒x蓝启仁:
是不是拥有以后就会开始要失去,我给你的越多,你却要想要躲,爱已无法回答所有的问题,离开你是傻是对是错,是看破是软弱,这结果是爱是恨或者是什么。
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对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却没有感动过。

蓝曦臣x金光瑶/蓝忘机x魏无羡:
爱我别走。

江枫眠x虞夫人:
如果你说你不爱我。

青衡君x蓝夫人:
不要听见你真的说出口,再给我一点温柔,就请你给我多一点点时间,再多一点点问候,不要一切都带走,就请你给我多一点点空间,再多一点点温柔,不要让我如此难受。

温若寒x蓝启仁:
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我不要你的承诺,不要你的永远。

江枫眠x虞夫人/青衡君x蓝夫人:
只要你真真切切爱我一遍,就算虚荣也好,贪心也好,最怕你把沉默,当做对我的回报。

青衡君x蓝夫人:
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你说你想要逃,偏偏注定要落脚,情灭了爱熄了,剩下空心要不要。

青衡君x蓝夫人/江枫眠x虞夫人/蓝曦臣x金光瑶:
伤离别离别虽然在眼前,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蓝忘机x魏无羡: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青衡君x蓝夫人/蓝曦臣x金光瑶: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我和你吻别在狂乱的夜,我的心等着迎接伤悲,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既然你说留不住你,回去的路有些黑暗,担心让你一个人走。

蓝曦臣x金光瑶: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

合唱:
听海哭的声音叹惜着谁又被伤了心。

青衡君x蓝夫人/江枫眠x虞夫人/蓝曦臣x金光瑶:
像身上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记忆中曾被爱的味道。

蓝曦臣x金光瑶: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我怀念的是一起作梦,我怀念的是争吵以后,还是想要爱你的冲动。

蓝忘机x魏无羡
我记得那年生日,也记得那一首歌,记得那片星空,最紧的右手,最暖的胸口。

合唱:
我多么痛的领悟。
你曾是我的全部。

蓝忘机x魏无羡:
只愿你挣脱情的枷锁,爱的束缚任意追逐。

合唱:
别再为爱受苦。
都是你的错在你的眼中,总是藏着让人又爱又怜的朦胧,都是你的错你的痴情梦,像一个魔咒,被你爱过还能为谁蠢动。

蓝曦臣x金光瑶/青衡君x蓝夫人/温若寒x蓝启仁/蓝忘机x魏无羡:
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再回来。

蓝曦臣x金光瑶/青衡君x蓝夫人/温若寒x蓝启仁:
直到现在,我还默默的等待,我们的爱,我明白,已变成你的负担,只是永远,我都放不开,最后的温暖。

蓝曦臣x金光瑶/青衡君x蓝夫人/温若寒x蓝启仁/蓝忘机x魏无羡:
你把我灌醉你让我流泪,扛下了所有罪我拼命挽回,你把我灌醉你让我心碎爱得收不回。

合唱:
oh 眼泪,眼泪都是我的体会,成长的滋味,oh 眼泪,忍住眼泪不让你看见。

蓝曦臣x金光瑶/青衡君x蓝夫人/温若寒x蓝启仁/蓝忘机x魏无羡:
我在改变,孤单的感觉,你从不曾发现,我笑中还有泪。

蓝曦臣x金光瑶: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你是如此的难以忘记,浮浮沉沉的在我心里,改变自己需要多少勇气,翻腾的心情该如何平息。

蓝忘机x魏无羡/蓝曦臣x金光瑶: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青衡君x蓝夫人/温若寒x蓝启仁/江枫眠x虞夫人:
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

合唱:
forever love forever love,我只想用我这一辈子去爱你,从今以后,你会是所有,幸福的理由,forever love,forever love,forever love。

长弧备考。
LOFTER和QQ都不经常在。
取关随意。

【首页置顶】关注相处必看

自我介绍一下。
圈名慕墨安,叫墨安就好。
主混aph和魔道。
重度cp洁癖,雷点很多。
cp:曦瑶曦,轩离,樱狼,桃雪,幻红,锤基。
aph比较杂,主吃极东和冷战。不接受all耀和红色组。

写这个是为了相处愉快,触雷就取关,多谢合作,感谢关注。

雷点:1.雷3p及以上多p的配对。
2.雷all角色。角色all也雷。
3.雷路人x角色。
4. 雷娘化角色,不是很能接受女装。
5.雷渣攻贱受 。
6.abo设定可以接受,但是雷只会发【】 情的攻或者受。
7.雷弱化角色。
8.雷为爱变ooc。
9.雷团宠。(个人所雷的团宠是所有人都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的这种。)
10.雷强【】奸等一系列【】性【】侵【】作【】品。性转可以接受。

关于我磕的曦瑶cp的雷区:
1.雷蓝曦臣中央空调论。蓝曦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也不是对谁都温柔,他的温柔是因为他的教养告诉他应该尊重别人。但他不是中央空调。

2.雷金光瑶只会嘴皮子武力值很弱。金光瑶毕竟是仙督,而且还有很多人看他不爽不满,如果武力值很低早就在金鳞台死无数次了。

3.雷蓝曦臣渣男论。蓝曦臣那一剑,个人觉得理论上没有错。他的的确确完全信任金光瑶,只不过又被金光瑶欺骗。简单来说就是雷(蓝曦臣渣男不配拥有金光瑶的真心)

4.雷金光瑶渣男论。金光瑶其实对蓝曦臣挺好的,原著里面就看得出来。但是他的身份,他想要的地位,让他并没有给蓝曦臣十分十的真心。简单来说雷(金光瑶完全利用蓝曦臣。)这种言论。

5.雷蓝曦臣傻白甜。傻白甜是不可能当宗主近二十多年的。原著里面也说了蓝曦臣并不是不知道金光瑶做了什么。只不过蓝曦臣相信那是金光瑶无可奈何的做法。

萌点:
目前比较喜欢老夫老妻和强攻强受。挺喜欢美人攻温柔攻腹黑攻。
暂时就这些,相处愉快。

【曦瑶】精修版互动(糖)整理(含10.31微博)

转发到首页当粮磕。

XiYue0.0:

思来想去,这对cp最让人信服的安利莫过于原著文字中表现出来不言而喻的双箭头。于是重读原著(精修版)的时候顺便整理了一下蓝·清谈会爱好者·曦臣先生和金·秉烛夜谈狂魔·光瑶先生的互动,总的来说是糖糖糖糖糖糖刀刀刀。
希望诸位道友看后不必拘泥于观音庙,曦瑶的感情细腻而不失大气,看似平淡实则绚丽而厚重,既有二人之间的小爱也不乏对家族之间乃至芸芸众生的大爱,不只用那绝望的一刺和临终前的那只言片语就能概括。


(刚刚因为tag太可怕了被屏蔽了233,重发一次)



旧版互动及二人出场完整整理
http://boringdata.lofter.com/post/1d093abb_ae51c97


与涣书
http://3119617316.lofter.com/post/1e8341ce_ff700f0


与瑶书
http://yeqifeng.lofter.com/post/1d05d479_b2224e6


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正片』


〖骄矜第三〗


如今三大世家里,兰陵金氏和姑苏蓝氏两家由于家主私交甚笃,本来就甚为亲近。


〖雅骚第四〗


蓝忘机回头,继续一本正经地与蓝曦臣对话:“兄长可是又要去见敛芳尊?”
蓝曦臣颔首:“一同商议金麟台下次的清谈会。”


金光瑶则坐在修真界最高的位置呼风唤雨,蓝曦臣想请就请,清谈会想开就开。不过也难怪金蓝两家家主私交甚笃,毕竟是结义兄弟。


〖朝露第七〗


脾气暴烈的聂明玦当场拔刀就欲斩杀薛洋,他义弟敛芳尊金光瑶上前打圆场也被他喝令滚开,骂得狗血淋头,躲到蓝曦臣身后不敢作声。


〖狡童第十〗


蓝曦臣默然不语。


这样一个人,最有可能是谁,不必明言,谁都心中有数。
蓝曦臣神色虽是凝重,闻言却立刻道:“他不会这么做。”
魏无羡道:“泽芜君?”
蓝曦臣道:“你们探查分尸案、遭遇掘墓人,都是这个月的事。而这个月里他几乎一直同我秉烛夜谈,前几日还在共同策划下个月兰陵金氏的百家请谈盛会,分身乏术,掘墓人不可能是他。”
魏无羡道:“若使用传送符呢?”
蓝曦臣摇了摇头,语气虽温和,却斩钉截铁:“使用传送符须修习传送术,极其难修,他从未有修过的迹象。而且使用此术须消耗大量灵力,但前不久我们还一同出行夜猎,他表现极佳。我可以确定,他绝没有使用过传送符。”
蓝忘机道:“他不必本人去。”
蓝曦臣仍是缓缓摇头。魏无羡道:“蓝宗主,你心中知道,嫌疑最大的那个人是谁,只是你拒绝承认。”
篝火火光映得三人脸上明明暗暗,变幻莫测。荒废颓败的花圃之中,一片沉寂。
默然一阵,蓝曦臣道:“我明白,因为一些原因,世人对他误解颇多。但……我只相信这么多年来我亲眼所见的。我相信他不是这样的人。”
蓝曦臣为这个人辩护,倒也不难理解。说实话,就连魏无羡本人,对他们怀疑对象的印象也不坏。也许是出身原因,他待人十分谦逊亲和,是那种谁都不会得罪、谁跟他相处都能觉得舒服熨帖的人。何况泽芜君还与之交好数年?


这时,一个笑吟吟的声音道:“二哥,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忘机也要来?”
金麟台的主人,敛芳尊金光瑶亲自迎出来了。
蓝曦臣向他报以微笑。


他对蓝曦臣道:“二哥,你们先坐,我去那边看看。顺便叫人给忘机安排一下。”
蓝曦臣点头道:“不必太麻烦。”
金光瑶道:“这怎么叫麻烦?二哥到我这里还拘束什么,真是。”


因蓝曦臣瞧上去有些心事重重,金光瑶似乎想问他怎么回事,然而他刚走过来,开口说了一句“二哥”,一人便横冲过来,撕心裂肺地道:“三哥!!!”


『他扶着聂怀桑往外走,途中蓝曦臣过去看个究竟,也被喝晕了头的聂怀桑一把拽住。


魏无羡飞到屋檐下,看见三人坐在会客厅里,聂怀桑一手抓蓝曦臣,一手抓金光瑶,醉得晕晕乎乎,也不知在哭诉什么。』


(此段应为粉红色)
桌上铺满了有朱笔注释的图纸,墙壁上挂了春夏秋冬四景,魏无羡原本没打算细看,可一眼扫过,忍不住为作画者技艺拍案叫绝。落笔用色尽皆温柔,却是一派开阔之境。纸上分明一处风景,却似有万水千山。魏无羡心道,此般手笔,可以与蓝曦臣比肩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谁知一看之下才发现,四景的作者,竟然真的全都是蓝曦臣。


孟瑶视若未见,笑容不坠半分,继续奉茶。蓝曦臣接过茶盏之时,抬眸看他一眼,微笑道:“多谢。”
旋即低头饮了一口,这才继续与聂明玦交谈。


不久,蓝曦臣带人起身,由孟瑶将他们引至修整处。聂明玦则回了自己房中,取了一柄修长的佩刀,带在身上去找蓝曦臣。
谁知,还未走近,便听到二人在屋内交谈。蓝曦臣道:“可巧,你竟然到了明玦兄旗下,做了他的副使。”
孟瑶道:“多亏赤锋尊赏识提拔。”
蓝曦臣笑道:“明玦兄性烈如火,你能得他提拔赏识,实属不易。”顿了顿,又道:“近来,兰陵金氏的金宗主在琅邪一带支撑颇苦,正广纳贤才。”
孟瑶微微一怔,道:“泽芜君您的意思是……”
蓝曦臣道:“不必如此拘谨。我记得你对我说过,希望在兰陵金氏能取得一席之地,获得父亲的认可。现在你已在明玦兄旗下有了立足之地和可供施展的天地,此望是否依旧?”
孟瑶似乎屏息凝神起来,半晌静默,答道:“……依旧。”
蓝曦臣道:“我想也是如此。”
孟瑶道:“可我现在已经是聂宗主的副使了。聂宗主于我有知遇之恩,无论依旧不依旧,我都不能离开河间。”
孟瑶道:“可我现在已经是聂宗主的副使了。聂宗主于我有知遇之恩,无论依旧不依旧,我都不能离开河间。”
蓝曦臣略一沉吟,道:“确实如此,即便你想去,怕是也不好开口。但我相信,若是你开口询问了,明玦兄会尊重你的选择。万一他不肯放人,我还可以劝解一二。”
聂明玦忽然道:“为何不肯?”
他推门入房,蓝曦臣和孟瑶相对而坐,皆是神情严肃,见他出现,微微讶异。


蓝曦臣笑道:“你看,我说过的,明玦兄会尊重你的选择。”
孟瑶眼眶发红,道:“聂宗主,泽芜君……我……”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聂明玦道:“说来,怎么,你们以前见过吗?”
孟瑶道:“泽芜君,我是见过的。”
聂明玦道:“在哪里?什么时候?”
蓝曦臣笑着摇头道:“还是不要说了,毕生之耻,明玦兄你也不要再问了。”
聂明玦道:“在我面前还怕什么丢脸,孟瑶说。”
孟瑶却道:“泽芜君既然不愿说,那我也只能保守秘密了。”


蓝曦臣一来便笑道:“明玦兄好大的火气,孟瑶呢?怎么不来浇熄你的火?”
聂明玦道:“不要提这个人!”
他对蓝曦臣把孟瑶杀人嫁祸、诈死逃跑之事原封不动转述一次,听完之后,蓝曦臣也怔然了,道:“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聂明玦道:“被我当场抓住,还有什么误会?”
蓝曦臣思索片刻,道:“听他的说法,他所杀之人,确实有错,但他确实不该下杀手。非常时期,倒也教人难以判定。不知他现在到哪里去了?”


一片风风火火间,忽然一个愕然的声音道:“明玦兄!”
一袭清隽白衣自林中闪出,孟瑶一见来人如见天神,连滚带爬逃到他身后:“泽芜君!!!泽芜君!!!”


霸下来势汹汹,朔月不得已出鞘,蓝曦臣半扶半拦挡下了他。


蓝曦臣回头看向孟瑶,孟瑶一脸惶恐,嗫嚅着似乎不敢说话。


蓝曦臣道:“明玦兄。”
他鲜少打断旁人言语,聂明玦微微一怔,蓝曦臣又道:“你可知,此前几次,给你岐山温氏布阵图的人是谁?”
聂明玦道:“你。”
蓝曦臣道:“我不过传送罢了。你可知一直以来情报的源头是谁?”
此情此景,他话中之意,再明显不过了。聂明玦望向他身后低头的孟瑶,眉心抽动不止,显然难以置信。
蓝曦臣道:“不必怀疑,今日我也是接到他消息,才会在此接应。否则我为何恰好会出现在此?”
聂明玦说不出话来。
蓝曦臣又道:“琅邪那件事过后,阿瑶心中悔恨,又不敢教你遇上,只得想办法混进了岐山温氏,接近温若寒,之后暗中送信给我。起先我也不知送信人身份,机缘巧合之下才瞧出端倪,认出了他来。”他转向孟瑶,低声道:“这些你没和明玦兄说吗?”
“……”孟瑶捂着手臂的伤口,苦笑道:“泽芜君,你也看到了,就算方才我说了,聂宗主也不会相信的。”


霸下和朔月依然僵持不下。


孟瑶叹了口气,道:“身在岐山。”
蓝曦臣手上不退,叹道:“明玦兄,他潜伏在岐山,有时做一些事……在所难免。他做些事时,心中也是……”


可在蓝曦臣面前的孟瑶,却是一个忍辱负重,身不由己,孤身犯险的卧底。


半晌,聂明玦还是猛地扬起了刀,蓝曦臣道:“明玦兄!”
孟瑶闭上了眼,蓝曦臣也握紧了朔月,道:“得罪……”


清河聂氏仙府,不净世。
聂明玦正坐在席子上,蓝曦臣面前横着一把瑶琴。抚弦按琴,一曲毕,金光瑶笑道:“好了,听过二哥的琴了,我回去就把我那把砸了。”
蓝曦臣道:“三弟的琴在姑苏以外,也是非常好的了。可是你母亲所教?”
金光瑶道:“不。我自己看着学的。她从不教我这些,只教我读书写字,买一些很贵的剑谱和心法给我练。”
蓝曦臣讶然:“剑谱心法?”
金光瑶道:“二哥你没见过吧?民间卖的那种小册子,画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像,再写一堆故弄玄虚的文字。”蓝曦臣笑着摇了摇头,金光瑶也跟着摇了摇头:“都是骗人的,专门骗我母亲这种妇人和无知稚子,练了不会有害处,但也不会有分毫益处就是了。”


(此段应为粉红色)
蓝曦臣在琴弦上拨了两下,道:“只看便能学到这个地步,你很有天分。若得名师指点,当一日千里。”
金光瑶笑道:“名师就在我眼前,可不敢劳烦。”
蓝曦臣道:“有何不敢?公子请坐。”
金光瑶便在他对面正襟危坐了,作虚心听讲状:“蓝先生要教什么?”
蓝曦臣道:“清心音如何?”
金光瑶眼睛一亮,尚未开口,聂明玦抬头道:“二弟,清心音是你姑苏蓝氏绝学之一,不要外泄。”
蓝曦臣则不以为意,笑道:“清心音不同于破障音,效在清心定神,此等疗愈之技,何吝不能私藏?况且,教给三弟,如何能算外泄?”
既然他心中有数,聂明玦便也不再多说。


蓝曦臣和金光瑶正在书房内神色肃然地讨论着什么,二人身前书案上铺着数张图纸,画着各色记号。见他闯进来,蓝曦臣微微一怔,道:“大哥?”


金光瑶看他一眼,又看蓝曦臣一眼,笑道:“二哥劳烦你再帮我理一理这条,我先去和大哥说点私事,回头再请你讲解。”
蓝曦臣面露担忧之色,金光瑶制止了他,跟着聂明玦走出绽园。


聂明玦拔刀出鞘,恰逢蓝曦臣等不回人,终是不放心,从内殿走出来看究竟怎么回事,一眼见到这幅场景,他也立即拔出了朔月,道:“你们又怎么了?”


蓝曦臣一怔,道:“大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他这些天清河兰陵来回奔波,难道只能换来你一句无药可救吗?”


蓝曦臣回头道:“三弟,你回去吧,我和大哥说。”


觉察聂明玦手上力道减轻,蓝曦臣也撤了剑,拍拍他的肩,把他往旁边引。


蓝曦臣道:“谁说不是呢。他方才是不是顶撞你了?你看他以往会这样吗?”


最终,蓝曦臣道:“暂时别逼他太紧吧。我相信他清楚该做什么。只要多给他一点时间。”


某日,清河聂氏举办演武会,聂明玦路过一间别馆,忽然听到屋子里有人低声说话的声音,似乎是金光瑶。谁知,片刻之后,又响起了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
蓝曦臣道:“大哥既然当初和你结义,这就是认可你了。”


金光瑶一见他入门,登时魂飞魄散,躲到蓝曦臣身后,蓝曦臣夹在两人中间,还没来得及说上话,聂明玦已拔刀砍来。蓝曦臣拔剑挡了一下,道:“跑!”


蓝曦臣走了上来,蓝忘机望向他,二人眼神相接,蓝曦臣神色先是一怔,瞬间复杂起来,仿佛仍是不能置信。看来是已经懂了。


蓝忘机正要说话,蓝曦臣却先开口了。
他道:“阿瑶,可否开门放行,借密室一观。”
金光瑶仿佛觉得很奇怪,又有些为难,道:“二哥,既然叫做藏宝室,那里面放置的东西,必然是要藏起来的。忽然让我打开,这……”


只可惜,越是推辞,蓝曦臣的口气也越是坚定:“打开。”
金光瑶定定看着他,忽的粲然一笑,道:“既然二哥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好打开给大家看看了。”


蓝曦臣原本也盯着那道帘子,只是迟迟没下定决心去掀。见不是他想象的东西,似乎松了一口气,道:“这是何物?”


蓝曦臣道:“阿瑶,金夫人……你节哀吧。”
金光瑶抬头道:“二哥,这是怎么回事啊?阿愫为什么会突然自杀?还有,你们为什么忽然聚在芳菲殿前,要让我打开藏宝室?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蓝曦臣摇头道:“不知。找到头颅这一步时,线索便断了。”
金光瑶怔了怔,忽然反应过来:“线索断了……所以,就上我这里找?”
蓝曦臣默然不语。金光瑶似是不可置信,又问道:“方才你们要我打开藏宝室,就是在怀疑……大哥的头颅在我这里?”
蓝曦臣更是面有愧疚之色。
金光瑶低头,抱着秦愫的尸体,半晌,道:“……也罢。不提。可二哥,含光君是如何得知,我寝殿之中有这间藏宝室?又是如何能判定,大哥的头颅就在我的密室里面?金麟台守备森严,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我做的,我会这么轻易让大哥的头颅被别人发现吗?”


〖优柔第十四〗


(蓝宗主的告白)
谁知,蓝曦臣却缓缓地道:“他说,此事追查到底,一定会给出一个交代。而既然魏公子已经醒来,那,忘机你是否也该给我一个交代了。”
蓝忘机起身道:“兄长。”
蓝曦臣长叹一声,道:“忘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蓝忘机道:“兄长,赤锋尊的头颅,的确就在金光瑶手中。”
蓝曦臣道:“你亲眼所见?”
蓝忘机道:“他亲眼所见。”
蓝曦臣道:“你相信他?”
蓝忘机道:“信。”
他答得毫不犹豫,魏无羡胸口一热。蓝曦臣道:“那么金光瑶呢?”
蓝忘机道:“不可信。”
蓝曦臣笑了,道:“忘机,你又是如何判定,一个人究竟可信不可信?”
他看着魏无羡,道:“你相信魏公子,可我,相信金光瑶。大哥的头在他手上,这件事我们都没有亲眼目睹,都是凭着我们自己对另一个人的了解,相信那个人的说辞。
“你认为自己了解魏无羡,所以信任他;而我也认为自己了解金光瑶,所以我也信任他。你相信自己的判断,那么难道我就不能相信自己的判断吗?”


『蓝曦臣颔首道:“魏公子,你不必担心。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我不会偏信任何一方(???),也不会暴露你们的行踪。不然我就不会让忘机把你送到我的寒室,还为你疗伤了。”


蓝曦臣从容地道:“魏公子,也许你的确看到了一些东西,可是,你并不能证明,你是在金麟台里的密室看到的。”』


蓝曦臣道:“魏公子,你可知,他所奏的清心玄音,是我亲手教给他的。”


『思忖片刻,蓝曦臣道:“你们随我来。”


蓝曦臣神色复杂。


蓝曦臣道:“……应该是有的。”


蓝曦臣道:“……有。”


沉默半晌,蓝曦臣低声道:“……他虽然时常出入云深不知处,但,藏书阁底的禁书室,我并没有告诉过他。”』


蓝曦臣把写着那段残谱的纸拿在手里,盯了一阵,道:“我,想个办法去试一试这段残谱。”
蓝忘机道:“兄长?”
蓝曦臣道:“大哥逝世那时乱葬岗围剿之期已过,魏公子已不在人世。如经试验,这段残谱的确能乱人心智,非杜撰胡编,我……”
魏无羡道:“泽芜君,以生人试邪曲,怕是与姑苏蓝氏家训背道而驰。”
蓝曦臣道:“我以亲身试。”
身为姑苏蓝氏的家主,居然说出这种堪称胡闹的话,可见他此刻已心乱如麻。蓝忘机微微提高了声音:“兄长!”
蓝曦臣以手支额,像是忍耐着什么一般,沉声道:“忘机,我所知的金光瑶,和你们所知的金光瑶,还有世人眼中的金光瑶,完全是不同的人!这么多年来,在我眼中,他一直是……忍辱负重、心系众生、敬上怜下。我从来坚信世人对他的诟病都是出于误解,我所知的才是最真实的。你要我现在立刻相信,这个人在我面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他设计杀害了自己的一位义兄,我也在他设计的一环内,我甚至助了他一臂之力……能否容许我更谨慎一些,再作出判断?”


『沉默许久的蓝曦臣也道:“我带魏公子回去。之后你再过来。”


顿了顿,他道:“魏公子,你能明白,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吗?”
默然片刻,魏无羡道:“他既没办法原谅杀死他恩师的凶手,也没办法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死,只好与她成亲保护她的性命,又强迫自己不去见她。”
蓝曦臣道:“你觉得这样做对吗?”
魏无羡道:“我不知。”
蓝曦臣神色微微茫然,道:“那你觉得,怎样做才对?”


蓝曦臣道:“我记忆里的母亲,的确是这样的。我不知道她当年什么要做那样的事,而事实上,我也……”
他深吸了一口气,坦白道:“并不想知道。”
默然半晌,蓝曦臣垂下眼帘,取出裂冰,一阵夜风忽的送来了一缕幽咽的箫声,箫音低沉,仿若叹息。
魏无羡过往是听过蓝曦臣吹奏裂冰的,箫音正如泽芜君本人,如春风化雨,和煦温雅。而此时此刻,箫音精绝依旧,却教人听来不是滋味。
夜风轻拂,蓝曦臣的黑发和抹额皆已微微凌乱,而素来极重仪态的姑苏蓝氏家主却全然不理会,直到一曲终了,这才放下裂冰,道:“云深不知处深夜不可奏乐,今日我屡屡出格,让魏公子见笑了。”


蓝曦臣笑了笑,道:“我与忘机的身世,姑苏蓝氏从未对外透露过,我本不应当告诉你的。今夜是我忽然想与人倾吐一番,一时冲动。”』


魏无羡把玩儿了两下便将书签还给了他,道:“你哥哥受的打击挺大的。”


(深夜约会)
过了一阵,寒室的竹帘被人掀开,一道轻足音步入室中,似乎在蓝曦臣对面坐了下来。
半晌,只听一声玉石相触之音,似乎有人放了一样东西在桌上,推了过去。
率先开口的是蓝曦臣:“此为何意?”
一人道:“还与二哥。”
正是金光瑶。
蓝曦臣道:“此物我已赠与你。”
金光瑶道:“这枚通行玉令许多年来都没有失效过,如今既已失效,便该让它物归原主了。”
魏无羡明白了。因泽芜君与敛芳尊私交甚好,蓝曦臣把云深不知处的通行玉令也给了金光瑶一枚,容他出入畅通无阻,但恐怕他这几天内把云深不知处的结界禁制修改了,或是收回了金光瑶那枚玉令的出入权,金光瑶方才来访,被拒之门外了,于是主动奉还玉令。
与蓝忘机一样,蓝曦臣也不懂得如何虚与委蛇,金光瑶以退为进,他则沉默不语,须臾,道:“此来何事?”
金光瑶道:“这边仍是没有含光君和夷陵老祖的消息。我不让人排查云深不知处,许多家族已经疑惑重重,很有异议,二哥若你什么时候方便,还是开门一个时辰,那时我再带人前来应付一番。”
魏无羡本以为他此来是要求盘查的,谁知金光瑶却说出了这样的话,似乎对搜索夷陵老祖的下落并不感兴趣,不由略微诧异。屏风外,金光瑶又道:“二哥,你怎么了?”
蓝曦臣道:“无事。”
金光瑶道:“若是担忧忘机,你可不必。含光君为人雅正端方,多年以来百家有目共睹,他会这么做一定是只是受了蒙骗,况且他还没做下什么不可挽回之事,到时候说清楚了便行。我不会让旁人有闲言碎语的机会的。”


金光瑶道:“所以,过不久恐怕会有第二次乱葬岗围剿。我已通知其他一些家族,赴往金麟台共议此事。二哥,你来吗?”
半晌,蓝曦臣道:“来。你去雅室稍候,我随后同你前往。”
金光瑶离开后,蓝曦臣便转到屏风之后,与蓝忘机相对片刻,道:“我去金麟台,你们去乱葬岗。分头行动。”
蓝忘机缓缓点头,道:“好。”
蓝曦臣道:“若他当真有异心,我决不姑息。”


〖将离第十五〗(围猎会约会)


恰在此时,两道剑光飞至,却是金光瑶与蓝曦臣来了。


他趁机将对魏无羡道歉之事蒙混过去,还待再斥,蓝曦臣却道:“敛芳尊已在着手布置扩大猎场范围了,诸位请稍安勿躁。”
泽芜君发话,金子勋自知言语不妥,也不好再冲金光瑶发火。


金光瑶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苦笑道:“这真是……”
蓝曦臣拍拍他肩,道:“今日之事,非你之过。”
金光瑶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道:“我恐怕一个时辰还办不妥。”
蓝曦臣道:“为何?”
金光瑶道:“其实不光那位魏公子把三分之一的猎物都占了,大哥一个人也几乎把妖兽类的猎物横扫了大半。”
闻言,蓝曦臣笑道:“不愧是大哥。”蓝忘机则是若有所思。金光瑶头痛地道:“所以猎场的范围,恐怕还得扩大。”
蓝曦臣道:“那我们现在便着手去办吧。”
金光瑶歉然道:“不好意思二哥,你是来参加围猎的,还要劳烦你临时过来帮我。”
蓝曦臣莞尔:“无妨。忘机,是我们先行一步,还是你也来帮忙?”
蓝忘机默默召起了避尘,道:“助力。”
待他们御剑离去之后,树林之中只剩下稀稀拉拉几人,还在谈天说地。


〖桀骜第十六〗


『蓝曦臣随手拂过一朵饱满雪白的金星雪浪,动作轻怜得连一滴露水也不曾拂落。』


金光瑶知蓝曦臣蓝忘机都不喜饮酒,赶忙过来,道:“子勋,泽芜君和含光君都是云深不知处出来的人,规训石上可刻着三千条家规呢,你让他们喝酒还不如……”


金光瑶维持笑容不变,却无声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蓝曦臣起身婉拒。


金光瑶微笑的嘴角都要抽搐了,目光满含歉意地望一望蓝曦臣,温言道:“蓝宗主他们之后还要御剑回程,饮酒怕是要影响御剑……”


可场面太混乱,这大为不妥的失礼行为也没什么人在意,只有蓝曦臣道:“三弟!”
金光瑶忙道:“没事没事没事,二哥你坐着。”
蓝曦臣不便评价金子勋,只取了一方雪白的手帕递给他,道:“你下去换身衣服吧。”
金光瑶接过手帕,边擦边苦笑道:“我没法走开啊。”


金星雪浪海后,三尊聚首,蓝曦臣道:“三弟,辛苦你了。”


聂明玦走了过来,道:“巧言令色,的确辛苦。”
闻言,蓝曦臣但笑不语,金光瑶就知道聂明玦逮着个机会就要教育他好好做人,颇为无奈,连忙转移话题,道:“哎,二哥,忘机呢?我看他刚才提前离场了。”


〖寤寐第二十〗


“含光君,你在担心泽芜君?我想,金光瑶对泽芜君还是留了几分敬意的,而且泽芜君修为比他高,也对他已有了防备,倒不一定会中他的招。”


蓝忘机道:“兄长与金光瑶交好数年,金光瑶并非冲动嗜杀之人,从不贸然动手。”


〖恨生第二十一〗


蓝曦臣没受任何捆绑拘束,连他的佩剑和洞箫裂冰也都佩在他腰间,如此平和地站在人群之中,而这些僧人和修士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甚至诺诺应是。


忽然,蓝曦臣道:“金宗主,金凌尚且是个孩子。”
金光瑶看向他,道:“我知道。”
蓝曦臣道:“而且是你的侄子。”
金光瑶哑然失笑。他道:“二哥,你在想什么?我当然知道金凌是个孩子,也是我侄子。你以为我会做什么?杀他灭口?”
蓝曦臣沉默不语,金光瑶摇了摇头。


蓝曦臣道:“惭愧。受人蒙骗,着了道,灵力尽失。即便朔月和裂冰都在身上,也帮不上忙了。”


蓝曦臣却怔了怔,道:“我听说你从乱葬岗下来,刚受了伤,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和你分头行动?”
魏无羡道:“你听谁说的?”
金光瑶道:“我说的。”
魏无羡看了他一眼,对蓝曦臣道:“是这样。今晚我睡不着,到客栈外来走走,机缘巧合才撞到这里来。含光君住另一间房,他不知道我出来了。”
金光瑶却奇怪了:“你们住两间房?”
魏无羡道:“谁跟你说我们一定会住一间房?”
金光瑶但笑不语,魏无羡道:“哦我知道了。”蓝曦臣说的。
魏无羡道:“你们还真是什么都说。”


闻言,金光瑶和蓝曦臣倒是都惊讶了,一个两个,都认真打量起他的神色来,似乎在看他是不是故意装傻。


『金光瑶手一松,琴弦一撤。』


金光瑶对蓝曦臣道:“二哥,下雨了,进庙去避一避吧。”
即便蓝曦臣已经受制于他手,他对蓝曦臣却依旧礼数周全,不苛待半分,相处种种都与往日无异,只是格外客气一些。


蓝曦臣淡淡地道:“我应该相信你吗。”
金光瑶道:“随意吧。相信不相信,二哥你也没办法啊。


蓝曦臣犹豫片刻,问道:“你怎么了?”
金光瑶微微一怔,面上这才涌上一丝血气,勉强笑道:“一时不慎。”


蓝曦臣过来,也看到了殿后的惨状,震惊道:“你究竟在这里埋了什么东西?怎会如此??”


江澄冷笑一声,蓝曦臣知道金光瑶又要来搬弄是非了,低声喝道:“金宗主!”


金光瑶忽然道:“我倒是忘了。”
他转向蓝曦臣,道:“算起来,泽芜君被封住的灵脉也快解开了。”
蓝曦臣修为比他高太多,金光瑶若要封住他的灵脉,必须每个一个时辰便再封一次,否则便会被蓝曦臣自行挣脱。他走到蓝曦臣身前,道:“得罪。”


金光瑶目中冒火,一掌轰出,火光炸裂,他终于抢上观音像前,正要擦去魏无羡画上去的符咒,忽的腰后一凉。
蓝曦臣低低的声音传来:“别动。”
金光瑶还待反击,蓝曦臣却在他背上击了一掌。金光瑶道:“泽芜君……你,恢复灵力了。”


蓝曦臣道:“金宗主……可否解释一下原委?”
金光瑶不语,手指骨节隐隐发白。


蓝曦臣道:“火真是你放的?”
金光瑶道:“是。”


金光瑶道:“事到如今,多做一样少做一样,还有区别吗。”
沉默片刻,蓝曦臣道:“你是为了抹灭痕迹吗。”


金光瑶道:“不全是。”
蓝曦臣叹了一声,没接下去。金光瑶道:“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蓝曦臣摇摇头,半晌,答非所问道:“从前我不是不知道你做过什么事,而是相信你这么做是有苦衷的。”
他又道:“可是,你做的太过了。而我也……不知该不该相信了。”
他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倦和失望。


所有人都是一怔,刚缴走他腰间佩剑的魏无羡也是一惊,却见金光瑶虚弱地道:“二哥,我错了。”


蓝曦臣脸上也是一阵难言之色。金光瑶接了下去,道:“二哥,你我相交多年,无论怎么说,我对你如何,你是知道的。我已无意于仙督之位,阴虎符也已彻底损毁,今夜过后就要远渡东瀛,此生都不再回来了。看在这些的份上,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金光瑶道:“二哥,我所言句句属实。”
他言辞恳切真挚,并且自从俘虏蓝曦臣以来,确实一直都以礼相待,此时此刻,蓝曦臣还真无法立刻翻脸,只能叹道:“金宗主,你一意孤行要在乱葬岗策划那样一场大乱时我就说过,‘二哥’不必再叫了。”
金光瑶道:“这次乱葬岗的事是我鬼迷心窍,大错特错,可是,我没有退路了。”
蓝曦臣道:“什么叫没有退路?”


蓝曦臣也是知道金光瑶张开口有多厉害的。可他一听见可能有内情,却又忍不住地想听,金光瑶也揪准了他这一点。


蓝曦臣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杀手!你这样……”
让他想找理由为他开脱都不行!


蓝曦臣神色略略平静,道:“好,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以一个一个地解释。”
蓝忘机道:“兄长!”
他抽出了避尘,蓝曦臣见他似乎有立刻一剑结果金光瑶的意图,忙道:“不必担心,他现在受伤又被缴了武器,已处于下风,这么多人都在,没法耍花样。”


蓝曦臣道:“你去应付那边,此处我来。”


魏无羡心知蓝曦臣对这个义弟多少还是留着几分情面的,总存着一丝莫名的期望,非给他这个说话的机会不可。


蓝忘机略略扬声,道:“兄长,你相信他?”
蓝曦臣神色复杂,道:“我自然不相信金子轩是无意间撞破穷奇道截杀之事的,但是……先让他说。”


金光瑶冷静地道:“如你所见,我全杀了。”
蓝曦臣道:“而且是用那种方式。”
金光瑶眼角含着泪光,挺直腰板跪在地上,微笑道:“是。一匹到处发情的老种马,最适合这种死法,不是吗?”
蓝曦臣喝道:“阿瑶!”
斥完才想起来,他早已经单方面和金光瑶割席绝交,不应当这样叫他。金光瑶却仿佛没有觉察,神色自若。


他笑道:“二哥,你看,我这个儿子就值四个字:‘唉,不提了’。哈哈哈哈……”
蓝曦臣眉目间有痛色,道:“纵使你父亲他……可你也……”
终是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判语,欲言又止,叹道:“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
金光瑶边笑边摊手道:“没办法。做尽了坏事,却还想要人垂怜。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呀。”


蓝曦臣缓缓地道:“金宗主,你又撒了一次谎。”
金光瑶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蓝曦臣道:“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我已经分不清你究竟有哪句话是真的了。”


蓝曦臣似乎有一瞬间想去扶他,然而终是不敢再动手。


〖藏锋第二十二〗


蓝曦臣见到金光瑶几乎快晕过去的惨相,眼中流露出微微不忍。


金光瑶连眼泪都被吓回去了,声音发颤着求助道:“二哥……”
蓝曦臣调转了剑锋。


蓝曦臣起身回头。金光瑶跌坐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头发微微散乱,额头满是冷汗,狼狈至极。大约是断手处痛得太厉害了,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两声。他抬眼去看蓝曦臣。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可光是这幅捂着断腕的模样,还有凄惨无比的眼神,无一不很难让人心生怜悯。
蓝曦臣看了他一会儿,叹息一声,还是取出了随身携带的药物。
魏无羡道:“蓝宗主。”
蓝曦臣道:“魏公子,他现在……这副模样,应该再做不了什么。再不给他救治,怕是要当场死在这里。还有许多事都没问清。”
魏无羡道:“蓝宗主,我明白,我不是不让你救他,我是提醒你小心他。最好禁了他的言,不要再让他说话。”
蓝曦臣微一点头,对金光瑶道:“金宗主,你听到了。请你不要再做些无谓的举动了。否则为以防万一,你有任何动作,我都会不留情面……”他深吸一口气,道:“取你性命。”
金光瑶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微弱的一句:“多谢泽芜君……”
蓝曦臣俯下身,谨慎又小心地给他处理断腕的伤口,金光瑶一路发抖。见昔日风光无限的义弟落得此时这般下场,蓝曦臣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心中叹息。


那边蓝曦臣给金光瑶处理伤口,见金光瑶疼得快晕过去了,原本想借此惩戒他一番的蓝曦臣终究还是于心不忍,回头道:“怀桑,方才那瓶药给我。”


蓝曦臣原本就对金光瑶没放下提防之心,一直绷着一根弦,见了聂怀桑的表情,加上他这声惊呼,心中一凉,不假思索地抽出佩剑,往身后刺去。
金光瑶被他正正当胸一剑刺穿,满脸错愕。


金光瑶低头看着贯穿自己胸口的一剑,嘴唇翕动,想说话,却因为已被下了禁言,欲辩无言。魏无羡觉得这情形有些不对劲,还没等他发问,金光瑶却咳出一大口血,哑声道:“蓝曦臣!”
他竟然自己强行冲破了禁言术。
金光瑶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伤,左手被毒烟灼伤,右手断腕,腹部缺了一块,周身血迹斑斑,刚才连坐着都勉强,此刻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竟然靠着自己就站了起来,又恨声喊了一次:“蓝曦臣!”
蓝曦臣看起来失望至极,也难过至极,道:“金宗主,我说过的。你若再有动作,我便会不留情面。”
金光瑶恶狠狠地呸了一声,道:“是!你是说过。可我有吗?!”
他在人前从来都是一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面孔,这时居然露出了如此市井凶蛮的一面。见他这幅大为反常的模样,蓝曦臣也感觉出了什么问题,立即回头去看聂怀桑。金光瑶哈哈笑道:“得了!你看他干什么?别看了!你能看出什么?连我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呢。怀桑,你可真不错啊。”


他强撑着想走到聂怀桑那边去,可一把剑还贯穿着他的心口,走了一步,立即流露出痛苦之色。蓝曦臣既不能给他致命一击,又不能贸然拔剑,脱口道:“别动!”


金光瑶面色狰狞,喝道:“你!”
他又想朝聂怀桑扑去,剑往里又往他胸口里插了一寸,蓝曦臣也喝道:“别动!”
之前他已经吃了金光瑶无数个亏、上过他无数次当,这一次也难免心怀警惕,怀疑他是因为被聂怀桑拆穿背后的动作,情急之下才故意反咬,只为再次使他分神。金光瑶轻而易举地读懂了他目光中的意思,怒极反笑,道:“蓝曦臣!我这一生撒谎无数害人无数,如你所言,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做过!”


(金仙督的表白)
他吸进一口气,哑声道:“可我独独从没想过要害你!”
蓝曦臣怔然。
金光瑶又喘了几口气,抓着他的剑,咬牙道:“……当初你云深不知处被烧毁逃窜在外,救你于水火之中的是谁?后来姑苏蓝氏重建云深不知处,鼎力相助的又是谁?这么多年来,我何曾打压过姑苏蓝氏,哪次不是百般支持!除了这次暂压了你的灵力,我何曾对不起过你和你家族?何时向你邀过恩!”


听着这些质问,蓝曦臣竟无法说服自己再去对他使用禁言。金光瑶道:“苏悯善不过因为当年我记住了他的名字就能如此报我。而你,泽芜君,蓝宗主,照样和聂明玦一样容不下我,连一条生路都不肯给我!”
这句说完,金光瑶突然急速向后退去,朔月从他胸口拔出。


蓝曦臣两步上前,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再次擒住。


然而,就在那只手还差毫厘便可扼住蓝曦臣脖子时,金光瑶用残存的左手猛地在他胸口一推,把蓝曦臣推了出去。


蓝曦臣被推得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尚未明白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了什么。


蓝曦臣怔怔盯着被七根琴弦封缠的那口棺材,尚在失神。


蓝曦臣道:“怀桑,刚才,他真的在背后想偷袭我吗?”
聂怀桑道:“我好像是看到了……”
听他期期艾艾,蓝曦臣道:“你再仔细想想。”
聂怀桑道:“你这么问我,我也不敢确定了……真的就是好像……”
蓝曦臣道:“不要好像!到底有没有!”
聂怀桑为难地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聂怀桑一被逼急了,就只会重复这一句。蓝曦臣把额头埋进手里,看上去头痛欲裂,不想再说话。


蓝曦臣怔然道:“催生?什么东西?”
蓝忘机沉声道:“金光瑶的杀心。”
若是平日的泽芜君,自然不可能想不到这一步,但他此时恐怕已经没有闲暇心思去思考了。


蓝曦臣道:“你是说,这就是送信人要达到的目的?只是为了催促他动手?”
魏无羡道:“我是这么想的。”
蓝曦臣摇头,道:“……那么这个送信人究竟是想做什么?究竟是揭发金光瑶,还是血洗百家?”


魏无羡道:“棺材自然是用来放死人的,我猜,这里原先埋的,应该是金光瑶母亲孟诗的尸体。他今晚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取走母亲的尸体,一并远渡东瀛的。”
蓝曦臣怔然不语。


蓝曦臣扶额的手背上筋脉突起,闷声道:“……他究竟想怎样?从前我以为我很了解他,后来发现我不了解了。今夜之前,我以为我重新了解了,可我现在又不了解了。”
没有人能回答他,蓝曦臣惘然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可是,连和金光瑶最亲近的他都不知道,旁人就更不可能会有答案了。


『蓝启仁怒道:“曦臣,你究竟怎么了!”
蓝曦臣压着额角,眉间堆满难以言说的郁色,疲倦地道:“……叔父,算我求您了。别问了。真的。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想说。”
蓝启仁就没见过自己一手带大的蓝曦臣这种烦躁难安、失仪失态的模样。看看他,再看看那边和魏无羡一起被包围的蓝忘机,越看越窝火,只觉得这两个原本完美无瑕的得意门生哪个都不服他管了,哪个都让人不省心了。』


〖忘羡第二十三〗


沉默片刻,蓝忘机道:“所以,金光瑶留了那女子一命。”
魏无羡道:“应该是这样。当时我怕泽芜君又对他心软,并未说出原委。我觉得现在告诉他也不合适。”
蓝忘机道:“日后他若问起,我会告知。”
魏无羡道:“也好。”


“不过,封棺大典上,泽芜君的脸色好糟糕啊。”


〖外一篇:家宴〗


『忽然想到蓝曦臣,问道:“你哥哥呢?”
沉默片刻,蓝忘机道:“稍后我去见他。”
泽芜君近来终日闭关,蓝忘机必然是要去与他促膝长谈一番的。』


『蓝忘机低声道:“当年我闭关的三年,都是兄长来和我谈心。”
如今却反了过来。』


『照惯例,蓝曦臣开始总结近日家族动向。可只听他讲了几句,魏无羡便觉得他心不在焉,甚至还记错了两场夜猎的地点,说完了都没发觉,惹得蓝启仁都对他侧目而视,山羊须被吹起来好几次,听了一阵,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


〖完〗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2017.10.31秀秀微博〗


3. 金光瑶收留逃难的蓝曦臣的时候,在给人家当账房先生。
帮蓝曦臣洗过衣服,因为蓝曦臣自己洗不好,又不敢给别人洗,家纹袍被别人发现就死了,也不能丢了或烧了。
金光瑶背地对聂明玦吐槽过蓝曦臣手劲太大一洗就把衣服搓破了。



*此整理为不完全整理,删去了部分为推动剧情,陈述事实未表露情感的互动,一切以原文为准,还请见谅。


*此整理不仅收录曦瑶直接互动,加入了旁人眼中的曦瑶成分,其中“『』”中内容为带cp滤镜的整理,请理性阅读。


*粗略算了算有1w2+字,七成以上为涣哥哥视角。


*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统计,精修版全文中,瑶妹一共喊了40次“二哥”(\(•ㅂ•)/),12次“泽芜君”和2次“蓝曦臣”,涣哥哥一共喊了4次“阿瑶”,8次“金宗主”,6次“三弟”和1次“敛芳尊”。


*曦瑶真好。

一个ooc的想法

其实原著里面。
瑶瑶救了涣涣......在云梦的时候。
然后我当时就满脑子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脑补一下AU设定,江湖剑客金光瑶,悬壶济世蓝曦臣。

多妙啊。

涣涣上山采药遇到危险然后被瑶瑶救了。

涣: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瑶:一点小事,不足挂齿。(不我想勾搭你)
涣:日后公子若有难,在下一定尽绵薄之力。

或者瑶瑶受伤了被涣涣救了。

瑶: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涣:你的伤口还没好,还需要静养。
瑶:我有必须去完成的任务。
涣:不行,你的伤太重了。必须静养,你的武器也不要碰了。

多妙啊。

有没有人写(...)